深圳清理25只政府引导基金子基金 厚朴基金在列


?

深圳清理了25个政府引导基金子基金。 1000万元厚朴基金上市

9月5日之后,深圳发布了《深圳市问题私募投资基金退出操作参考》(简称为《退出参考》),9月12日,作为政府投资平台的深圳引导基金投资有限公司发布了《关于公示深圳市政府投资引导基金清理子基金及缩减规模子基金名单的通知》(简称为《清理通知》)。

风暴来得比你想的要快。《退出参考》作为深圳市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协会发布的第一个规范深圳市辖下的私募投资基金有序退出的国内私募股权基金退出文件,其示范意义和警告意义不容忽视。《清理通知》解释为颁布后的《退出参考》实际动作。该通知发布了25个已清算子资金清单和12个降息子资金清单。设立的子基金有两个规模不超过百亿元的规模,分别是:深圳厚普高新技术产业基金和深圳高特佳瑞鹏投资合伙公司。

研究问题基金

据了解,深圳市政府引导基金清算子基金主要是针对三种情况,即:一年内未签订基金合伙协议,基金合伙协议已经签订,但工商注册未在一年之内完成。或在第一期实际资金完成后一年内未实际进行投资,且未开展投资业务的子基金。此外,深圳市政府指导基金还减少了子基金的规模,其合同规模小于会议规模,没有后续融资进度。在清理了25个子基金并缩减了12个子基金后,预计可偿还承诺额为140亿元。

“《退出参考》不仅为已经遇到问题的基金提供了正确的退出路径,而且为将来可能撤出的基金提出了早期解决方案。行业协会和地方政府的首次联合监督充分体现了监管机构清理库存和严格控制增量的决心和力度。”大连凤起投资董事长陈林接受《证券日报》记者采访。

据报道,2002年,中关村创业投资引导基金的成立标志着中国政府引导基金发展的开端。政府出资并吸引相关的地方政府,金融,投资机构和社会资本。它不以股权或信贷形式投资于风险投资机构或新的风险投资基金,以支持风险企业的发展。

Qingke Private Equity数据显示,政府指导基金的建立速度持续加快,尤其是在2015年和2016年,爆炸性增长。截至2019年上半年,中国已建立政府指导性基金1686个,目标规模10.1万亿元,已到位资金规模4.13万亿元。

快速发展之后,一些政府指导基金也遇到了麻烦。陈林说,各地引导资金的建立已经饱和。同时,从数据来看,指导基金的目标规模与已经到位的基金规模之间仍然存在一定差距。一些风险投资机构申请设立政府指导基金。基金成立后,自行筹集社会资本的难度有所不同,否则子基金无法如期成立。此外,基金成立后,投资监管难以满足政府的要求,优质投资目标的匮乏以及市场退出的动荡。政府引导资金的状况逐渐闲置。

“这个深圳的确在寻找政府引导的基金行业的弊端:通常被称为目标规模,它是分阶段进行的。但是,第一阶段的许多基金不在第二阶段阶段,甚至第一阶段都没有筹集到。但是,政府的母基金必须在协议签订后退出出资,这降低了母基金的投资效率。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

陈琳表示,深圳的这一举动已导致私募股权基金告别过去的“广泛”增长。以前,由于信息不对称和委托人与代理人的双重关系,一些盲目追求资金管理规模的组织变得越来越严重。

GP面临新挑战

《证券日报》记者注意到,并非所有未命名的初级人员都包括在《清理通知》列表中,而且GP也不乏。

清理子资金清单包括前海厚普,中科招商,润景投资等。减债子公司清单包括深圳软银新创,平安投资和联通中金。清理子基金规模超过50亿元的普通合伙人包括:盈富泰科50亿元,深圳创新资本和前海万荣红地球综合体80亿元,前海厚普100亿元,高特嘉瑞鹏10十亿元子公司规模超过20亿元的GP拥有平安投资32亿元,招商局汇和250亿元;中国联通中金24亿元。

在这些着名的普通合伙人中,最近占据“头条新闻”的非黄埔基金就是这样。格力电器有限公司无疑是最有影响力的资产重组上市公司。任何动荡都引起了业界的关注。与格力股份进行深入谈判的投资负责人是厚普的投资。据悉,厚朴基金成立于2007年,第一笔资金融资额于2008年完成,共筹集资金25亿美元,远远超过了原计划的20亿美元;最初在淡马锡投资10亿美元的计划最终只获得了8亿美元。有了庞大的投资额度,高盛投资了超过3亿美元。

如此大佬GP出现在深圳要清理的子基金名单中,问题何在?

陈霖指出,“此次清理及缩减规模将进一步推进庞大GP群体的优胜劣汰,加剧马太效应的形成。未来释放的存量政府引导资金将为头部优秀的管理机构带来更多的机会。政府的产业引导基金要与产业园的运营进行有机的结合。更要求基金管理人采用赋能式投资模式,孵化潜力中小企业,结合上市公司资源,使产业引导基金在募、投、管、退四个方面均做到专业化。”

站在基金层面考虑,也有不少难言之隐。王利分析指出,子基金的募集和投资也有很多困难:一是目前做结构化基金,母基金做劣后这个路已经基本被堵,政府或者平台公司不能兜底,资金的募集就难了很多;二是引导基金都有对地域或者行业的限制,在限制范围内找到合适的项目也不容易,这其中还有政府或者母基金的窗口指导,影响子基金管理人的决策。

“其实,此次清理也非空穴来风,相关制度中早有体现,只是这些GP没有引起足够重视,风暴真的来了,GP也该反思了。”一位业内人士称。

据了解,无论是财政部,还是深圳财政局(原财政委),其对应的管理办法对清理未按期设立的子基金都有明确的退出规定。2015年11月12日,财政部印发《政府投资基金暂行管理办法》,规定两类情况政府出资可无需其他出资人同意,选择提前退出,这两种情形是:投资基金方案确认后超过1年,未按规定程序和时间要求完成设立手续的;政府出资拨付投资基金账户1年以上,基金未开展投资业务的。深圳市财政委员会2015年12月20日印发的《深圳市政府投资引导基金管理办法》约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按照协议约定退出子基金,即:子基金未按合伙协议(或章程)约定投资且未能有效整改的;投资公司与子基金管理机构签订投资或合作协议后,子基金管理机构未按规定程序完成设立手续超过1年的;引导基金出资资金拨付子基金账户后,子基金未开展投资业务超过1年的。

“全国首份问题私募退出指引可以说是继北京地区私募全面排查后的强烈信号,未来各地区‘大刀阔斧’式动作也不是没有可能,深圳政府为各地政府引导基金管理部门打好头阵,树立样板作用,体现监管层对政府资金运用的合理有效的高度关注。”陈霖称。

警钟敲响。无论是知名还是不知名GP,无疑要面临新的挑战了,特别是那些爱惜羽毛的知名GP。

(责任编辑:孙朋浩)